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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任性的牛油果(停更ing

【娄岳/卜岳】许你月圆_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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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
娄滋博蜷缩在教室后面,看着那个越发单薄瘦削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强撑着练舞。

 

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
 

当然,有集中营之称的大厂节目组没有人休息,灯火通明的练习室,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的练习,困了就睡练习室,羽绒服卷一卷,腰酸背痛对于年轻人来说不是事儿,毕竟都谁为了梦想。

 

但娄滋博还是不能理解。

 

他知道腰伤有多痛,在他练舞的第一个月就被腰伤放倒了,曾经有老师说过他是不世出的天才,擅长节奏和韵律感,天生的舞者。但这并非没有代价,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没日没夜的练习和无休止的汗水上的。

 

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不想他这么痛。

 

岳明辉腰伤是怎么来的他后来也去五组打听过,也算是个意外,但是后续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意外而有所转机,他是很心疼,但他却不能说什么。

 

娄滋博把自己埋在衣服堆里,趁着人不注意拉了岳明辉的羽绒服过来,暖气烤的温热,带着这个人身上的味道,很特别也很令人迷醉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他停止,这不公平,也不应当,少年人一往无前的勇气,第一次碰了壁。

 

凌晨时分的人总是懒懒散散的,三三两两的练习着,娄滋博拍拍屁股站起来,准备去帮岳明辉练舞,毕竟这个C位是他们选给他的,准确的来说,在娄滋博心里,这个C位是岳明辉赋予他的,就像队长只能是他一样。

 

一个和门框几乎平齐的身影晃进了练习室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,是卜凡。

 

娄滋博看着他进来,脸上阴沉的可怕,对着岳明辉说了什么,试图动手去拉人,但被拒绝了。岳明辉拢了拢头上麻麻的小辫子,跟着他出去了。

 

气氛一时安静的可怕,李让和罗正互相看了看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又不应该说些什么。大厂是没有秘密的,也保不住什么秘密,卜凡和岳明辉的关系,这些人不说七八总也知道一二。

 

娄滋博看着练习室的门关上,想了想,还是走了出去,静静地跟在后面,看着他们走到了厕所隔间,自己也藏到了另一间里。

 

这不光明,甚至有些不入流的行为。偷听,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些。娄滋博嘲笑了一下自己,可他忍不住,也觉得没必要忍,蹑手蹑脚的关了门,就听见隔壁压抑着怒气的指责。

 
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,你疯了吗,你还练,你的腰不想要了?”娄滋博这是第一次听见卜凡这么凶的跟岳明辉说话,当然内容还是关心他。

 

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岳明辉的声音有点凉凉的,混合着睡意,带着一点粘稠的质感。

 

“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,老岳。”卜凡急了,说话有点卡顿,“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作践自己。”

 

娄滋博无声的冷笑了一下,这大个子,有时候真的傻的天真,岳明辉这厮会领情就怪了。

 

果不其然,岳明辉的话里也带了三分怒气,“作践自己?不然呢?不练了,回家?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卜凡,现在是说放弃就放弃的时候吗。”

 

隔壁沉默了,是啊,道理谁不懂呢,可是忍不住啊。

 

娄滋博觉得自己充分理解卜凡的心情,这还是不在一个组,同组的自己天天看着他有点僵硬的练舞,他不心疼?可他知道,什么都不能说,也不能劝。

 

隔壁传来了岳明辉的叹气声,“回去吧卜凡,你挺大的了,也别整天跟个小孩一样,好好练习。”说完推开门,门轴僵硬的转动声进行到一半却戛然而止,隔壁又传了来卜凡支支吾吾的声音,听不真切。

 

但娄滋博知道,这个人肯定现在讨到了岳明辉的拥抱,说不定还能把头放在岳明辉的肩窝里,蹭着他常年在外曝光的锁骨窝,鼻尖全是这个人的味道,软软的包裹着自己。

 

娄滋博有点心梗,这不能想,只会让自己难受,他又一次痛恨时间也又一次感激时间,为什么让他们这么晚才相遇,但还好,所有事都没有定数。

 

少年人总是乐观的。

 

他听到隔壁间安静下来的声音,听到岳明辉拍了拍卜凡,听到他柔软的安慰声,明明这个人才是最需要被疼爱最需要安慰的,可他又在干什么呢。娄滋博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,能够让别人安慰的岳明辉,就不是他了,这个人就是这样,这样从才迷人,这样才为自己所爱。

 

是很矛盾。

 

听着隔壁再一次响起的关门声和轻易分辨的脚步声,娄滋博扭开门锁,跟站在洗手池前面的卜凡打了个招呼。

 

“你过来啦?”笑里带着三分假。

 

“你听到了多少。”话语里是肯定的,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没问,卜凡低着头,却存在感高的惊人。

 

“没多少,好巧不巧,都听到了。”娄滋博看着他笑了,这次却是真心实意的,“你不该来的,你没选他,就不该现在来。”

 

“你他妈的懂个屁。”卜凡抬头恶狠狠的盯着镜子里的人,比自己矮一头有余,但却看起来极度自信,“你他妈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

“对,我是什么都不懂。”娄滋博若无其事的走到他旁边拧开水龙头,哗啦啦的水声,遮住了一部分音量,“我不懂,如果是我,不会放他走。”

 

“但还是谢谢你,不然他不会来三组。”娄滋博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给人感觉很真诚,像邻家弟弟,但在卜凡眼里,这个弟弟似乎已经是个蓄势待发觊觎已久的猎人。

 

“你什么意思,说清楚。”卜凡还是没忍住开了腔。

 

娄滋博甩了甩手上的水,没多搭话,也没留任何解释,留着卜凡一个人在厕所,转头回了练习室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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